近代欧洲玻璃陶瓷器精品亮相广西南宁 尽显百年工艺之美

南宁9月15日电 (杨陈 梁桂莹)由南宁博物馆引进的“流光溢彩——上海博物馆藏欧洲玻璃陶瓷器展”9月15日在广西南宁正式开展。展览精选上海博物馆藏19世纪末至20世纪初欧洲玻璃、陶瓷器精品77件/套,为观众们带来一场近代欧洲工艺美术盛宴。

图为观众参观“流光溢彩——上海博物馆藏欧洲玻璃陶瓷器展”。南宁博物馆供图

  本次展览分为欧洲玻璃器、陶瓷器两个部分。玻璃部分聚焦“新艺术运动”浪潮下的欧洲玻璃艺术,展示欧洲三大知名品牌加莱、道姆、拉利克玻璃精品。加莱套料玻璃将酸腐蚀结合车刻工艺,层次丰富;道姆独创单色玻璃洒金箔工艺,别具一格;拉利克玻璃集多种工艺大成,充分呈现艺术与技术融合的时代特征。

  陶瓷部分为观众梳理欧洲制瓷业发展脉络。自1709年德国迈森诞生欧洲第一件瓷器起,欧洲各国瓷厂百花齐放。德国瓷器工艺精湛、注重写实,英国瓷器开拓多种特殊材质,法国塞夫勒宫廷瓷绚烂优雅,丹麦瓷器洋溢浓重北欧风情……此次展览,各类特色鲜明的瓷器悉数登场,涵盖洛可可、新古典主义、新艺术等多种艺术风格,直观展现近代欧洲陶瓷的审美变迁。

图为“流光溢彩——上海博物馆藏欧洲玻璃陶瓷器展”现场。南宁博物馆供图

  除展品外,展厅配套专题展板,介绍新艺术运动的时代背景和加莱、迈森等欧洲知名工坊的发展历史,帮助观众读懂展品背后的工艺革新与文化内涵。

  据了解,本次展览为公益临展,观众无需预约即可入馆参观。展览期间,南宁博物馆还将推出沉浸式主题讲解、公益研学课程等配套社教活动,市民可通过多种方式品味“新艺术运动”影响下的欧洲艺术风尚,近距离领略大洋彼岸的百年工艺之美。(完)

来源:中国新闻网

看欧洲工匠如何脑洞大开改装德化瓷器

德化窑瓷器,作为宋元时期世界海洋商贸中心的古刺桐港最重要的贸易标的在全球范围内流通。14世纪以后,德化窑瓷器辗转传入欧洲,被视为稀世珍宝,贵如黄金,成为欧洲贵族等上流阶层喜好之物。在被接受的过程中,同时也会根据消费地的审美风尚、生活需求,在当地被重新装饰和加以改造。这种现象当时在欧洲十分流行,且类型多样,特色鲜明。

 • 德化外销瓷在欧洲的改装与重饰 

• 加彩装饰

欧洲工匠在已烧成的中国瓷器上再次进行彩绘。这类做法有时会结合器物原有的装饰,有时并不考虑作品本身已有的纹饰。例如皮博迪埃塞克斯博物馆所藏德化白瓷狮子雕塑的底座上就描绘了西方人物狩猎场景,应该是模仿自欧洲版画,这种不考虑原作品装饰,中西兼有的加彩方式,正印证了改装与重饰的重要初衷之一,隐藏不被当时当地欢迎的风格,迎合不断变化的流行趣味。

德化窑白瓷狮子雕塑 清代
皮博迪埃塞克斯博物馆藏 刘朝晖 摄

• 金属附件镶嵌

“金属镶嵌”并不是仅针对东方瓷器的装饰技法。实际上,在东方瓷器大量进入之前,对器物进行金属镶嵌的做法在欧洲已经有了相当深厚的基础和传统。从14世纪起,欧洲人就开始为进口的珍贵器物镶嵌上金属附件,镶嵌对象的范围拓展到包括陶瓷在内的各式奇珍异宝和工艺品。

清 德化白瓷犀角杯
维多利亚与阿尔伯特博物馆藏

对中国瓷器进行的金属镶嵌,主要是以贵金属衬托瓷器本身的珍贵,基本不改变器物原本的造型。

17世纪以后,随着中西瓷器贸易的扩张,大量输入欧洲的中国外销瓷由奇珍异宝演变为奢侈消费品,开始适应消费者的习惯,也融入当地的生活和装饰风格。

被金属镶嵌的中国瓷器,成为东方异域风情和西方工艺的融合体。这些被改饰的中国瓷器,也成为欧洲设计艺术再创作的媒介。18世纪,东方瓷器的金属改饰在欧洲达到了历史巅峰,尤以法国为盛。

清 德化白瓷透雕杯(两只对扣)
大英博物馆藏

进入异域的中国外销瓷并不能完全满足欧洲人的使用需求,金属附件由此被用来改造原有的东方瓷器,以改变器物的功能,符合当地的使用习惯。

白釉杯改装墨水台

中国德化窑瓷器,18世纪

法国镶嵌,约1740年

法国卢浮宫博物馆

德化窑花瓶、镶嵌法国银制附件 花瓶(腹部以上被切割):康熙年间 底座及盖等附件:公元1722~1727年法国巴黎加装 高19.4厘米,宽8.6厘米,深7.7厘米 美国保罗·盖蒂博物馆藏(91.DI.103.1-2)

上图原是一对德化窑花瓶,肩部以下位置各有一对狮形纽,后被截去颈部。18世纪20年代,它被加装了银质的底和镂空盖,整个肩部被打孔并在孔处镶嵌六瓣星形银扣。这对花瓶被改造成承装香料的扩香器,香料的香气可以通过肩部的孔洞和镂空盖散发出来。

上述这几种改装思路可以归纳为三种:一是基于保护易碎和珍贵材质的目的;二是为迎合当地的使用习惯;第三种思路是加强附件本身的装饰性,使之与欧洲室内装饰风尚相呼应。

白釉梅花纹瓶改装香薰(一对)

中国德化窑瓷器,清康熙(1662—1722)

法国镶嵌,约1710

英国国立维多利亚与艾尔伯特博物馆

但这些思路往往会在同一件器物上兼而有之。比如,一些改变器物功能的设计也是出于对器物的珍视保护,具体体现为对残损器物的再利用。此外,18世纪前20年的作品虽然在附件装饰上相对简洁,但往往也不是为了实用而做的保护处理,而只是依照保护思路而做的装饰,更多的器物依然是作为陈设品使用的。

来源:上海博物馆